他是意大利服裝產業裡最能拿來和Gianni Agnelli媲美的人物了。
Nick Foulkes
能像信仰一樣追求不折不扣的卓越品質屬於一種優越的特權。今天的我們生活在這樣一個世界裡:一件百分百羊絨的Uniqlo針織衫只要不到港幣800蚊,而市中心幾條街區外的一排貨架上懸掛著的Loro Piana羊絨毛衣卻件件過萬。你有沒有想過同樣是標籤上寫著純羊絨的產品,為什麼價格卻天差地別?可以說,這就是在品質上有所妥協帶來的便利和“民主” – 如果使用質量較次的短羊絨纖維和單股的毛線,則生產一件羊絨衫的成本可以被顯著壓低。這樣做唯一的壞處就是由於較弱的耐久性和起毛球而導致的計劃性報廢(planned obsolescence),如果說潛在的環境成本根本不在計算之內的話。
作為全球最主要的羊絨生產商和最大的優質羊毛買家,Loro Piana家族的第六代繼承人Sergio Loro Piana 和他的弟弟Pier Luigi生來享有“追求品質而不用擔心價格吊牌”的特權。 “奢侈就是如果有人能選擇最高級的羊絨而不用考慮價格,因為這反映了他地位的優越”,Pier Luigi曾這樣說過。
Loro Piana家族早在1814年便取得皇室的許可在意大利北部城鎮Trivero做起羊毛貿易。而這個家族正式作為羊毛製造商的歷史要從1924年Pietro Loro Piana遷往Quorona Sesia地區並開設羊毛工坊開始。在1940年代中期,Pietro的侄子Franco接管了家族生意並開始拓展海外市場。多虧Franco的國際眼光,Loro Piana在他的帶領下成為供應給薩維爾街和眾多時裝屋的面料商。 Sergio在談到父親時說: “他思想開放,所有人,包括像Christian Dior和Givenchy等巴黎頂尖的時裝屋都從他那裡買麵料。”
於1948年出生於米蘭,Sergio Loro Piana在70年代初期加入到家族生意裡面。 1975年他和弟弟Pier Luigi被任命為集團的CEO。非常特別的是,Sergio和Pier Luigi兩人輪流執政,每三年輪換一次帥位。
他不會讓你覺得那身打扮是為了禮儀而做的,相反,那更像是他內在的反映。
Sergio既是實力雄厚的實業家又是一位優雅且具貴族氣派的紳士,對生活中的幾乎一切事物都有極好的品味。無論在位於米蘭的辦公室裡還是在他的帆船上,一身衣裝總會根據場合得體又漂亮地搭配。生意場上,他總是一身裁剪得無可挑剔的西裝,從不省略領帶,自家品牌種類繁多的面料樣式任他挑選,而他總以低調矜持的審慎搭配和貴重的面料演繹經典的意式優雅。而最絕妙的是:他不會讓你覺得那身打扮是為了禮儀而做的,相反,那更像是他內在的反映。正如那出自Rubinacci的寬闊的駁領不是在彰顯西裝本身如何不凡,而純粹只是他軒昂氣宇和遠見卓識的外化。
正是憑著他的那種遠見,Sergio聯手Pier Luigi一起,朝著奢侈品零售業進軍,向市場提供以最頂級面料製作的成衣系列。兄弟兩以這樣的方式, 將Loro Piana從一個高端紡織品生產商轉型為我們今天所知道的奢華服飾品牌。 “他(Sergio Loro Piana)是意大利服裝產業裡最能拿來和Gianni Agnelli媲美的人物了。”英國專欄作者和作家Nick Foulkes曾這樣評論道。事實上,Sergio的確仿效了Agnelli最為著名的穿著習慣:把腕錶特意帶在襯衫袖子的外面。
